身边有一股阴风呜呜地吹着,她颤抖着声音问:“怎么死的?”
老人浑浊的眼睛颇为迷茫:“许是病死的吧!”
“什么病这么厉害?”
“不知道!”
“啊?”姚园一呆,“不知道?大夫呢?没有人管吗?”
“镇上只有一个大夫,也死了。”
“官府呢?死了这么多的人,官府也不来问一声吗?”
“官府忙着收钱。六里镇太穷了,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哪有钱送给官爷。”
“什么?竟然黑暗到了这个地步?”姚园不可置信地叫道,“怪不得山匪这么多,连范玮琛这样的人都去当土匪了,这样的世道,换了我,估计也去当小偷了。”
几个月了,老人第一次见到活生生,俏灵灵的姑娘,垂死灰暗的心活了几分,阴霾僵硬的身躯也有了两分人气,说出的话也含了人情味:“姑娘好好的,怎么跑六里镇来了?”
姚园道:“我路过,想在这儿歇歇脚,讨杯水喝,就来了。”
“姑娘还是早早离开吧,染上病就晚了。”
想到病死的人,姚园心有余悸,也生出了早早离开的打算,转念又想:一把情况下,年轻力壮的人抵抗力比较强,老弱妇孺抵抗力比较薄弱,为什么年轻人都死了,只剩下几个孤寡老人呢?
好奇心作祟,姚园不怕死的问:“老奶奶,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您和街角的几个老人却没事呢?”
“谁知道呢?也许是上天在惩罚六里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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