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想了一阵,要他在此时鸣金收兵怕是要难受死了,他看了看四周,最后褪下了自己的外衣,铺垫在地上,让香奴躺了上去。
香奴乖巧地躺下,虽然有着一层衣料做铺垫,可是躺在草地上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可怖。
“夫君,这里会不会有人啊?”
“山下重兵把关,不会有人的。”以天为被、地为床的想法一直长存在他心中,如今便要来实行一番。
申屠啸干脆褪去了香奴的亵裤,虽然是五月天,但是身下光溜溜的,香奴还是觉得有点凉飕飕的,她不自在的别开了脸,视界里是一片绿油油的青草,鼻尖还能闻到一丝的新泥的味儿。
香奴一双腿儿被分成了一字型,湿润的穴口还带着浊白的泥泞,一点一点的收缩着,申屠啸目光灼灼,盯着那销魂的小洞窟看,他扶着肉蟒,看着龟首推开了那缩小的口子,将其称成了贴合他的型态,粗硕的阳物一点一点的没入,从无拘无束被媚肉紧紧缚窒。
“嗯……”阳物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的花芯,香奴轻喘了一声,而申屠啸已经再也忍不住,在上头耸动驰骋,狼腰打桩似的很命往里头撞,一时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
“哈啊,太快了、太猛了!”香奴仰着弧度优美的颈子,呻吟着,半眯着眼帘,她能看到头顶的树叶摇曳,就不知是她被申屠啸撞得上下窜动导致数树叶起来在动,还是真的有那贼风吹得叶片快速摆荡。
在野外的感受是全新的,在体验着那男女间的火花的同时,内心害怕着引火上
133野合(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