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相伴了五年,他从来不曾真正关注过香奴的情绪,只是一味的从她身上获得温柔小意。
而这份温柔小意,如今却要属于别人,他不能回头,可是脑海中却有着画面,那娇软的女子躺在申屠啸宽阔的怀里,用那勾人软哝的声音浅吟低唱、将喘吟哦,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心口闷得发慌。
“你想做什么?你疯了吗?”谭侯爷拉住了儿子的手,制止了儿子的行动,“那可是申屠啸,姓申屠的,咱们惹不起,香奴能伺候他,那是她的福份!”
老侯爷的话,让谭延作呕,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觉得接下来的时间令人如坐针毡。
原来,属于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侵占,是这么令人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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