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腻腻软软的怎么也摸不够。
许是天热的缘故,她喜欢踢被子,本就穿了一层寝衣,手还很不安分,几番折腾下来,胸口露出一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美人胸下,她甘愿做柳下惠。
说没有摸她,连澜夜自己都觉得不可能。事实上,她不仅动手,还动嘴了。
吞咽了喉头,澜夜呆呆地摇了摇头,“我昨夜也很早就睡着了,哪能会做那种事呢?”
锦玉顺势问她:“你做哪种事了?”
她呆呆地,回答不上来。头一回见她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锦玉只觉得好笑,手卷喇叭似的在她耳蜗处轻轻吹了句:“阿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没反应过来,问了句什么。
锦玉憋住笑,“其实我昨夜是醒着的,你干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太腼腆了厂臣,老是喜欢偷偷摸摸的,其实我都知道,你再赖!我娘说,老赖皮的人会不长屁股。”
澜夜满脑子都乱了,她造次的事情全被她揭发了,她觉得很没有面子,她杀过人鞭过尸,唯独没有干过这种令人心悸的事情,栽在一个傻大姐手里,这算是怎么回事?
故意稳住局势,她咳嗽了声道:“哪里来的谬论?”
锦玉不依不饶,闷声笑问:“那你是承认了?”
她涨红了脸,将她不可描述到床架子上,右腿膝盖抵在不可描述之间,将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换了个无赖的口气道:“承认了怎样?不承认又怎样?”她气急败坏地伸手攀上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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