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也少受罪。她终究是不够狠心,叫她不痛快的人,她必定要他百倍奉还,她不愿做恶人,那便她来做,反正这恶名她担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敛手抖了抖曳撒上的灰尘,手指摩挲着襕袖上的暗纹,沉声道:“说来咱家这趟出宫听闻了件趣事,还是关于大人的,彼时在建瓯的时候,咱家听闻楚大人替娘娘私下婚配了人家,还收了人家的彩礼,霸着娘娘的名号将人打了个半死,不知可有此事?”
楚樵安悚然一惊,皇家既定之人私自婚配是杀头的大罪,在建瓯的时候,夫人逼他送锦玉走,他也的确替锦玉选了一门亲事,本来彩礼日子都定下了,两家人心里头都有数,可那会圣上的旨意还没下来,说起来也算不上欺君之罪。可后来,黄家人上门来索要彩礼,夫人唆使他说如今锦玉进宫做了皇后,还用怕他们作甚,为了贪图八大箱的彩礼钱,失手打断了人一条腿。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楚樵安惶恐压低了身子结舌道:“厂……厂公,这等子虚乌有的事情,不知是听哪里的谣言传来的,厂公一定是误会了。”
阮澜夜轻笑,故意哦了一声道:“谣言?楚大人只怕是忘了我东厂是干什么营生的了,这世上大概还没有我东厂打探不出的消息,大人此言,是说我东厂里探来的消息都是谣言了?”
楚樵安猛地抬眼惊愣住,说东厂的不是,这不是找死么?开春那会黄锦和的事情闹得还不够大的,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东厂里的消息都是谣言,那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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