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拂了拂手,眉眼厌恶沉声道:“拖下去。”
身后扶顺会意,吩咐着两旁小太监将人架了出去,带上殿门。
孙昭仪惊地坐起,颤声道:“厂臣这是何意?”
往常高皇帝活着的时候,断然轮不到他一个阉竖撒野。她知道眼前人不好惹,可她与他没有交集,如今弄到台面上,她心里有些慌张。
“高皇帝在世时,娘娘曾是先帝心尖儿上的人。”她抿嘴一笑,“说来也是娘娘福气好,天降祥瑞才免了殉葬一难,如今这福气没能延上,倒是可惜了。”
她闹不清他的意思,只顺道:“厂臣如今才是宫里的大拿,我福气薄,往后恐怕还要厂臣照料。”
阮澜夜听罢一笑,都以为是阿玉么,什么猫儿狗儿的都来巴承她的照料,她没买账,哂笑道:“娘娘可曾还记得顺妃娘娘是怎么升天的?”
她一怔,浑身打起摆子来,紧张道:“顺妃不是上吊了么,厂臣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来?”
阮澜夜松散一笑,将茶盏搁在案桌上,“娘娘贵人多忘事,臣来提醒您,顺妃娘娘是中毒而死。”
孙昭仪顿时白了脸,细密的汗珠挂在脸上,双手紧紧攥住被褥,说不出一句话来。
“娘娘不必惊讶,彼时顺妃小殓大殓都是臣吩咐的,臣自认为救了娘娘一命,可娘娘似乎从来不承臣的情。”
给顺妃下毒的事是宁王吩咐的,启祥宫里她曾做过手脚,可事情一过去,她自认为全都清理干净了,怎还会叫他抓住把柄?
第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