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么,拣把镰刀就想造反,也不晓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分量么?
胆子倒是比以往大了,这一点值得褒奖。可叫她倒打一耙,未免也太失脸面,于是轻巧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抑制不住嘴边的喜悦,她知道她彻底掉进漩涡里去了,可如今这种时刻,还管其他作甚呢,整个人扑进去也在所不惜。
“阿玉,你说什么?”她抬起眉梢,眉眼里流散光芒,锦玉头一回这样清醒的听见她叫她‘阿玉’,这代表什么?话就在嘴边,她却不敢说出来。
她渐渐逼近,锦玉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妙,推开她的两肩,紧紧拽住她的交领,依旧不死心赖道:“我……我手里有公公的把柄!”
病急乱投医,也自有它的情趣。她哦了声,躺在她的身侧,偏头问她:“娘娘此话何意,要倒打一耙么?”
她眼梢轻闪了下,震得锦玉心上隆隆的,壮着胆子上前道:“公公,我……我怀疑公公是个假太监。”
她以为她能说出什么惊天的把柄来,还以为她是个有头脑的,她太高估她了,其实她就是个傻大姐。将头偏向她,鼻尖对鼻尖只有寸把来远,周遭温度陡然上升了,她觉得鼻尖上沁出汗来,启唇开口道:“那娘娘要不要验一验?”
锦玉愕然,脑子里一轰,有片刻的失神,结舌支吾道:“这……这要怎么验?”
难不成让她脱了裤子给她两眼干望么,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脸上讪讪地干笑,挣扎要起来,阮澜夜不让,拽住她的襦裙,死死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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