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伸着胳膊让她捣腾,想起刚刚自己给阮澜夜戴帽子来着,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突然就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撩拨了她半晌,敢情还撩出罪过来了。
她呲道:“我还能对她做什么?能保住我自个儿就不错了。”她起身走到褴窗边儿上,翻着案桌上的绣篮子,咦了声道:“我昨儿绣的荷包你瞧见了么,就放在绣篮子里了。”
碧蓉探过脑袋,不以为意道:“我昨儿个晚上还看见你绣的呢,之后我就没瞧见。后来半夜里掌印来过一回,欸,你说会不会是他拿的?”
“我和她说好的,原本就是要送给她的,她做什么非要自己偷偷拿?”锦玉也想不明白,拔了鞋跟拉住碧蓉,“对了,我今儿申时要出趟宫,晚间不用等我了,倘若陛下问起来,就说我不舒服早早睡下了,千万不能让人发现,听见了么?”
碧蓉见她神神秘秘的,忙追着问:“您出宫做什么?不带上我么,我一个人留在宫里害怕。”
她安慰她,“你别怕,我就出去一会儿,今儿是我娘的忌辰,我在宫里不方便,你替我留门,我夜里就回来。”
“是和掌印一道儿么?”
她嗯了一声,惆怅道:“我在宫里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只她还对我好点儿,除了厂臣我也不知道该找谁。”
人天生都有依赖感,以前在建瓯的时候,整日里没有忧愁,日子再艰难也是在那一小片地方上,总觉得闯了天大的篓子都不怕。可如今不同了,郢都离建瓯十万八千里,这禁宫中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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