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堆起笑,两只光溜溜的脚来回搓着,甩着两条胳膊打哈哈笑道:“厂臣见笑了,我没有想什么。厂臣当差这样辛苦,是该好好歇歇,您躺在那儿都行,我去叫人给您打洗脸水。”
说着刚要转身,挪腾了两步突然发现被人拉住衣角,回头一看,袄裙的罩纱被她拉扯在手里,一点点往回拽,阮澜夜勾了下嘴角笑道:“娘娘这会儿出去,这么衣衫不整的,叫人看见可怎么是好,虽说臣是不在意,本来娘娘和臣就清清白白的,可娘娘是贵人,哪里能和咱们粗人相提并论呢?”
不怕人看见是她说的,这会子又说怕别人误会,话都叫她说尽了,还来埋怨她的不是!她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一时之间干站在原地,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她又扯了下裙角,锦玉扭捏着攥紧了裙带,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无语,欲哭无泪笑道:“厂臣……你这么欺负我,真的好么?”
她又换了种姿态,满脸正经道:“娘娘这话就错了,臣是娘娘的庇护,何况娘娘的手里还攥着臣的把柄呢,臣巴结娘娘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欺负娘娘?”
她扯得越发凶了,居然开始安慰起她来,床榻留了一半,她伸手拍了拍道:“娘娘身子还没好利索,夜里说了好几回梦话,果然是一离了臣就不妥,来榻上躺着,臣就勉为其难的给您捂一捂被窝。”
再扯下去裙子就要掉了,到时候岂是好看的,锦玉心里擂鼓似的,这人怎么这样?好话都叫她说尽了,敢情她不上塌还是不给她面子?
见她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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