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回事,两句一说就开始不着调,她接过杯盏翻了个白眼没理她。
“主子,掌印病了,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她起身,踱步到床榻上,抱着枕头在怀里,呐喊道:“我要表示什么?”
碧蓉来了劲,走到床边儿推搡她:“您怎么不开窍呢?想想掌印如今病了,病中的人最脆弱,一点儿好就记在心上,将来要是有掌印帮衬,咱们在宫里还怕谁?”
锦玉点点头,望着床顶上帷幔,道:“有道理。”
“您光别有道理呀,你上回说要做香包,做好了么?正好趁这时当送过去,亲手做的有情意。”
她突然坐起来,一拍脑袋道:“我给忘了。”
碧蓉叹了口气,坐在脚踏上,抱着叭儿狗道:“我还指望着您攀高枝儿呢!”
攀高枝儿也不是她说了就算的,她如今撞破了人家的秘密,她不来找茬儿就算了,还上赶着扑上去,不是找不痛快么?
她调转过身子,趴在床沿上,两手够着地儿,摸着叭儿狗的毛,嘴里呢喃道:“你还有什么不顺心的,别不是想女婿了吧,赶明儿我替你好好物色物色……”
碧蓉白了她一眼,啐道:“谁想女婿了!青天白日的,也不害臊。还说我,咱们东巷子那家姓赵的,你打小就跟人好……”
锦玉立马跳起来,劈头盖脸一通骂道:“好你的,屎盆子扣到我头顶上了,你把话说清楚。”
那姓赵的和她们家住一条街,小时候一块儿玩过来着,怎么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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