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夜捏着曳撒抖了抖上丹墀,捏着襕袖淡淡道:“娘娘受了惊吓,这儿有咱家就不用你操心了。”
转眼见掌印进了殿,碧蓉拖着身子朝殿外走。心里恨骂着,该死的宁王,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主意都打到主子身上来了,是不知道掌印的手段么,几时非得叫他见识见识东厂十|八大酷刑,剥皮断椎轮着上的滋味!
进了殿,望见里间榻上躺着人,她本就瘦弱,身形盖在被褥里像消失了一般。还是太瘦了,应该是要再胖些的。
阮澜夜抬步迈进去,脚步轻轻怕吵醒她。说来也是奇怪,每回撞见她都是在睡觉,想起上回的午后,她心头骤跳,往常在东厂当差,再棘手的事刀起刀落也总能解决,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连着几日没来,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似的,可来了又怕一头撞进漩涡里,要想再全身而退就难了。
抬手掀了帘儿,望见她侧身躺在里面,背朝着她,良久才听见她抽噎的声音,便再也忍不住了,她着急上前问:“娘娘这是怎么了?有委屈就和臣说。”
锦玉没回头,依旧和身躺在床榻里头,嗡嗡吸鼻子,不敢回头看他,哽着喉头问:“厂臣还没走么?”
听见她囊鼻子的声音,心里不大自在,索性低身坐在脚踏上,轻声问:“那腌臜的东西碰到娘娘了么?”见她不作声,她眉头忽然拧起来,站起身道,“臣去给娘娘报仇!”
锦玉突然起身,跳下来拉住他,嗫嚅道:“没有,我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娘亲了。”
她心里很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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