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蓉翻了个白眼,她家主子装傻充愣的本事倒是一等一,咳嗽了声道:“姑且算吧,那太后娘娘你最怕谁?”
这回可讲透彻了,锦玉咬了咬唇,明白过来她要说的是阮澜夜,人家如今是宫里的大拿,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连司马钰也要听他的话。横竖看来,宫里最大的就是他。
碧蓉见她不吱声,以为她想明白了,遂凑过去劝她,“所以说嘛,您得好好想想法子,牢牢抱紧阮掌印的大腿,要是得罪了他,别说凤梨酥了,主子连睡觉的地儿都没有。”
锦玉这人没什么理想,日子过得也总是稀里糊涂的,稀里糊涂地长到十七岁,又稀里糊涂地当上了太后,要是没人在跟前时时刻刻提点,还不知道死在宫里那口阴井里。
她前几天才得罪了阮澜夜,也不知是不是生气了,连着好几天也没上承乾宫来,往常一天都要来好几回,越想越不对劲,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拽住碧蓉的衣裳,焦急问她:“那我该怎么着?要是巴巴地跑去道歉,叫人撞见没准又是一番说辞。我又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他,长这么大,就针线活还做的可以,可那都是女人家摆弄的东西……”
碧蓉憾住她,说让她别急,掩着帕子替她擦嘴,循循道:“太监又不算正经男人,您瞧见给咱们天天传膳的光禄太监没?”
“手里经常捏着帕子擦粉,喝茶捏杯盖都是这样式儿的。”碧蓉学着太监捏兰花指的模样,翘起小指道,“没准儿阮掌印怀里也揣着个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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