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扶顺见状,忙上前回道:“回主子,尚衣局送来的衣裳熏错了香……”
扶顺话还没说完,锦玉接过来就道:“为着这么点小事就要兴师动众,厂臣未免也小题大做了。熏香罢了,熏错了拿回去重熏就是了,瞧这跪了一地,不晓得还以为要诛九族呢!”
话一出,众人都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
话里的意思是讽刺阮澜夜心狠手辣、斤斤计较,连一点点小事情也要弄得人仰马翻。扶顺额上冒冷汗,几时有人敢这样明着讽刺干爹,纵然是太后,也该知道如今一切都是干爹替她争取来的,她不帮衬也就算了,明着讽刺又算怎么一回事?
扶顺偷偷乜斜觑阮澜夜脸色,见他冷着面站在那儿一声不吭,静静听得太后嘴里不迭不休道:“厂臣贵为司礼监掌印,又在陛下身旁伺候,这么严苛待人终究不是谱,这狠辣的性子得改。”
阮澜夜轻笑,才做了两天太后,官腔打得倒是一套一套的,竟发到她头上来了,看来这太后她倒是当的顺风顺水。
站在一旁的扶顺见形势不大对头,壮着胆子上前道:“娘娘,尚衣局送来的衣裳,上面熏了沉香,偏偏陛下对沉香过敏,一点儿沾不得,严重的都能浑身起疹子。陛下年纪还小,干爹怕出了岔子,这才……”
扶顺没往下说,接下来的话是人也明白过来了。合着人家才是尽忠职守办差,她成了闹局的。
事态一下子扭过来,她这太后的威风还没耍够就闹出了笑话。她有些下不来脸,顺着眉目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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