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脑子里突然想起昨夜里的事,觉得周遭凉飕飕的,冷风从后脊梁骨直往里钻,半晌在支吾道:“可……可他不是太监么?”
“太监怎么了,我以前常听人说,有的太监喝些药方子能还阳。”碧蓉一讲起来就没完没了,拉住她道,“你说阮公公会不会没阉割干净,就割了那么一点点,那处还能用?”
碧蓉一面说一面还拿手比划着,脑子里映出画面,毕竟也是姑娘家,怪不好意思的,忙悻悻止住了口。
“什么还能用?”锦玉起初没反应过来,待想起来她话里的意思,木蹬蹬地站在那儿,羞得脸盘发红,嗔怒骂她:“真不知要脸的!也不害臊!青天白日的,小心厂臣听见,拔了你的舌头。”
碧蓉惊得忙两手捂住嘴,呜呜不发声。东厂搜情报的功夫可是天下头一等,平头百姓家夫妻间的牢骚话都能打探出来,要是被那些番子听到了,她岂不是要剥皮抽琵琶骨?
主仆两个心里都惘惘地,到底是个什么情形,暂且还不了解。
总归阮澜夜是顺着周贵妃才爬到今天这个地位,在宫里沉浮,要是没个把贵人相助,连命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延禧宫里,混乱一片。
屋内所有的一切陈设尽数破碎在地,外头站了一溜的太监宫娥,可没人敢上前劝慰。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前一瞬还高高在上,下一刻就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外头德公公踌躇上前,心头黯黯地,劝道:“娘娘……”
“去叫阮澜夜来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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