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澜夜没考究她话里的意思,只一门心思盯在‘外人’两个字上,敢情她不当他是外人么?
她和周贵妃不是一样的人,旁人为了皇后太后挣破了头脑,耗费了大半辈子也没得到,也不知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样样好处都落到了她的头上?
手指摩挲着案桌上的珠翠,凉意传至手心。大权不旁落的道理她大概是还不懂,不过这样不正合他的心么。将来大殿下登基,留个这样的人在身边才好控制,他是内监,有些事情明面上不好办,有个挂名的太后要好不少,可这人不会是周贵妃。
他眯眼笑道:“娘娘怕什么?有臣帮衬着您,在这后宫里横着走也没人敢拦。”
他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手里又提督着东厂,锦衣卫里的番子任他调遣,就连前朝里的那些群臣见着他也要客气三分。可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内监,就算权利大上天那也是皇帝的一句话,一句话能让你上天,也叫你人头落地。
正说着,门上传来敲门声,急冲冲道:“干爹,启祥宫出事了!”
阮澜夜眉心一跳,三步并两步上去开门,蹙眉恼道:“什么事?”
伏顺低首望见他曳撒上的皱褶,扑通两膝跪地,手指扣着砖缝颤栗回禀道:“干爹,大殿下……不见了!”
他背手,抬脚就踹在心窝上,咬牙恨斥骂着,“狗东西!咱家先前怎么吩咐的,一个个都当耳旁风么!”他气得难以自持,抬手按了按了眉心,“还杵着做什么,赶紧都出去找,殿下要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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