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奇怪,她头一回进宫,谁也不认识,无权无势,只有一副还入得眼的面容,除此之外他能捞到什么好处?
碧蓉知道她出不了声儿,自顾自叹气道:“如今往后也不知是个什么境况,高皇帝没了,登基的只怕是大殿下,哎主子,您说他们会不会尊您个太后的衔儿?”
锦玉苦笑,太后?听起来实在是滑稽,她才十七就要当太后了,果真是史上最年轻的太后呵。
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皇后没当成,如今又要做太后,一下子拔高了好几辈,难不成这就是大难不死的后福么?呵,这样的后福真不知是福还是祸了。
碧蓉将熬好的药端上来,吹了口气道:“主子,您起来将这药喝了,说是掌印的药呢,也不知是不是灵丹妙药一样的神物。”
锦玉起身,端起碗喝了两口,说嫌苦就让撂下了。
碧蓉见她脸色不大好看,安慰她道:“主子,您也别忧心了,桥到船头自然直,管他有甚企图呢,好好活着才是正理儿。”抬手替她打扇子,“要我说,这阮掌印还真是个细心的人,我刚来路过偏殿的时候,远远地瞅了一眼,长得白净又俊俏,英姿飒爽的,怎的倒进宫当起了太监呢。”
碧蓉这厢还在怜惜阮澜夜太监的身份,锦玉歪身在床榻上,听着耳畔碧蓉的叽喳声,像是回到以前在建瓯的日子,虽然过得艰辛,但好歹无忧无虑。
脑子里映出阮澜夜的面容,的确是生的一副好皮相,肤脂凝玉,保养得比宫里的娘娘们还要好。想起那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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