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她如今不能开口说话,碧蓉捏着帕子替她擦眼泪,开导道:“索性是老天爷有眼,您这么好的人,连阎王爷都不收,不是有句话么,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往后您一定会腾达,叫他们高攀不起。”
碧蓉替她检查着脖颈间的伤痕,跺脚气骂道:“这挨千刀的,下这么大死手好作孽么!”
碧蓉是个直肠子,前一瞬还哭得泪人似的,这一瞬就开骂起来了。
锦玉抿了抿嘴,冲她笑了笑,摇头示意她不疼,刚拉起她的手,竟见庑房侧门上进来一个人,穿青白盘领衫,踮脚上前呵笑道:“娘娘,阮掌印听碧蓉姑娘是您以前老家的婢女,就说以后就让姑娘伺候您了。”说着提手拎起一包草药,“这是太医院才抓的草药,本来是要送给咱们掌印养神儿用的,娘娘喉咙不爽快,掌印就差奴才送来给娘娘,煎水熬个把时辰,一天三碗,喝个两天儿娘娘就能出声儿了。”
碧蓉怔怔地,她前脚才进宫,就有人知道了,敢情这宫里传消息都跟飞鸽似的,瞥眼瞧了眼自家主子,狐疑道:“主子……”
小太监见她犹豫,将手里的草药塞在碧蓉手里,脸上堆笑道:“姑娘就收下,这是咱们掌印的意思,好好伺候娘娘才是正理儿,掌印说晚些等事情忙完了他再来。”
晚间再来?有种私相授受的意思,她与阮澜夜加上那日中正殿也不过才见了两回面,哪里熟到了这种地步,她不好多问,毕竟人家才刚救了自己的命,吩咐什么都是应该的。
送人出了庑房,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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