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顺耷拉着脑袋,还要上前回话,被他抬手制止:“启祥宫那头找人看好了,再出一点事儿管叫你活不到天亮,咱家这头挪不开脚,启祥宫就交给你和杨平。”
“是干爹,儿子明白。”伏顺刚转身,趋了两步又回过来,“干爹,哕鸾宫那头的主子醒了,打算怎么料理?”
阮澜夜这才想起来说的是楚锦玉,脚步顿住,下颌微微抬起呵笑道:“原还以为活不成了,竟也是个福大命大的,不是有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往后也不知能不能有这个运道儿?”
伏顺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狐疑垂首不敢接话,干爹做事向来有由头,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从白绫条里将人救下来,这可是天大的恩情。
只是高皇帝都没了,留着个高皇后能有什么用?
“暂时先让她住在那儿,寻摸个太医去瞧瞧,等料理完奉先殿的事再商议罢。”说完也不等伏顺回话,自顾自地往廊庑里走,白幡飘在脚底,入夜时分忽然变天,下了场小雨,打扫的小太监都还没来得及料理就出了这档事,真可谓天有不测风云。
凉风习习刮在脸庞上,夜里有一轮哭祭,哀嚎声一样从大殿里传出来,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也不知到底是不是那么回事?高皇帝在世时,没什么特别宠爱的妃嫔,只有近两年才进宫的孙昭仪还算得宠,可眼瞧着好日子还没过足瘾,皇帝就撒手归西了。
抬手掀起门廊上的帘子,素手骨骼分明,小指微微翘起,映衬在暗绿缠枝纹上的帘子上,有种别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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