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当然知道自己跟人家大夫这么闹没什么道理,可心里那一股无名之火就是憋得慌。别说是跟大夫瞎嚷嚷,要不是骆凤心现在受着伤,伤口还流着血,她非得把骆凤心拉起来打一顿不可。
“行了,就你话多!再说话信不信我给你皮都扒下来!”乔琬气归气,到底还是惦记着骆凤心的伤势,就算暂时要不了命,放着这么流血也不是个事儿。
“该怎么治怎么治,快点儿!”乔琬心情不佳,什么端庄得体的人设都懒得装了,一屁股坐在窗边的凳子上生闷气,把床边的位置重新给师徒二人让出来。
这屋子里话最多的人怪只说了一句话的人话多,屋里另外三人也是无话可说。偏生这个胡乱指责别人的主还一点乱甩锅的自觉都没有,皱着眉恶狠狠地盯着这边,大有你们敢不服就把你们全吞了的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