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多吉少了……”说到这里,朱宏邈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到路边,捂着头痛哭悲号。
不只是他,受他情绪感染,一干部下忆起苦战一日一夜的死里逃生,还有那些战死在自己身边的同袍们,全都抹起了眼泪,好些人也呜呜咽咽地哭出了声。
“知道了。”骆凤心点了下头,回身指向身后的路,“从此处往西南一路都很安全,常风将军也在来的路上,朱将军你带着人沿这条路一直走就能遇到他们。”
“那殿下你呢?”朱宏邈听出了骆凤心的话中之意,惊讶地抬起头。
“瞿将军和诸位禁军兄弟为大渝、为陛下鞠躬尽瘁,现在他们生死未卜,本宫且去乌鸦岭看看,倘若他们还活着,怎么也要带他们撤出来。”
骆凤心语调平平,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味道。
朱宏邈张着嘴望了望她,又望了望她身后这支不到两千人的队伍,呆愣了片刻,□□杵地站起身来,面向自己的手下们高声道:“殿下为救瞿将军,带着这么些兄弟去以身犯险。咱们这条命都是瞿将军救的,眼下瞿将军有难,咱们便把这条命还给他又如何?我老朱不逼你们,你们不愿去的,自个儿站出来去寻常风将军。余下的,咱们随殿下一道,杀回去!”
队伍静了片刻,无一人站出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下定决心一般,散乱无章的人群自觉列起了队。
“我们同殿下一道,杀回去!”
“杀回去!”
“杀回去!”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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