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拼尽全力没准儿就死了。”
“就兴你你这样,不兴郡主这样?我听吴小哥说,从前他跟殿下在北境的时候,每回抓到奸细殿下都是亲自审的,就是自打来了这边儿,不想让郡主闻着一身血腥味儿才不亲自沾这些事了。”
“咱们殿下待郡主真好,也不知道我将来讨个媳妇儿能不能这样待我。”年轻士兵听的一脸羡慕。
年长士兵一巴掌拍在年轻士兵头上,笑道:“也不看看人家郡主是什么水平你是什么水平。郡主除了不领兵什么不会做?而且长得也好看,我要能讨这么个媳妇儿,别说不沾这些,就是……”
他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嘴,僵着脸摆了下手:“不能说这个,回头让殿下知道咱们在背后议论郡主,又该罚咱们绕校场跑五十圈了。不过话说回来,殿下这两年都没自己动过手,这次一来是郡主不在,二来我看是真动了怒火,陛下被那帮反贼逼成这样,任谁也……”
他说着话眼睛看向装有皇帝陛下遗体的那口箱子,脸还没转到那边去,先发现了曹闵在偷听他们说话,瞬间瞪圆了眼起身拔刀出鞘,恶狠狠地盯着曹闵。
曹闵作为朝廷一品大员,哪遇上过这种尴尬的时候。换作往日,就算他偷听被人发现,两个小兵而已,要有一方诚惶诚恐也该是他们,怎么敢反过来拿刀对着他。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他在别人的屋檐下,而且也不知骆凤心是怎么□□的手下,这些士兵看人的眼神简直像是群饿狼,叫人无端从心底生出恐惧来。
第2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