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取出银针, 将那人的衣物除下, 开始为其施针。
一番折腾下, 过了莫约一炷香的功夫,那人猛然睁开眼睛,杜大夫眼疾手快,在同一时间按住了那人的肩头,并招呼边上的士兵们一起按住那人的手脚。
那人剧烈挣扎,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杜大夫几人死不松手,相持一会儿后,那人渐渐消停下来,双目无神地望向虚空,嘴巴微张不停地喘着粗气。
杜大夫举起手臂用袖子擦了下额上的汗,转向一旁的水盆,蘸湿纱布给那人擦拭了一遍额头和脸颊,然后换了块湿纱布敷在那人的额上。
“把他扶起来些,再给我杯水。”他专心照顾病人,头也不抬地说道。
席上多得是白水,离杜大夫最近的岑穹将自己案桌上的水壶递给杜大夫,边上的另一名将领递上了一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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