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琬将那日尹笙和月袖的对话说给了骆凤心听,她只说了月袖的前半句关于彩珠的话,后半句数落定南王的话故意留着没说,也学着骆凤心的样子倚在案桌上看着骆凤心问:“你觉得她俩的话谁对?”
“彩珠作为妾室,以下犯上按律可以治罪……”骆凤心毕竟跟月袖的出身不同,谈论起一件事的角度也不一样。
“不过她之所以敢当面责难正室王妃,归根结底是因为定南王的纵容。定南王偏宠幼子给了妾室彩珠扳倒正室的希望,这在王府尚且只是造成了正室与妾室的几句争执,将来若是恶化下去也许还会出几条人命。可若是放在帝王之家,皇帝冷落嫡长子而偏宠其他皇子,就会引来极其激烈的皇位之争,最终结果你也知道……”
骆凤心指的是乔琬亲身参与过的那场斗争。在乔琬来之前光是端王一案就死了不下百人;乔琬来之后韩王骆瑾仁为了陷害太子骆瑾和,无数次在骆瑾和负责督办的差事上动手脚,骆瑾和这边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双方你来我往,间接又牵连了百余人。
再后来老皇帝病重去行宫养病,将朝政大权一分为二分别托付给韩王跟太子处理,两派的斗争终于发展到白热化的阶段。韩王率领亲卫军埋伏于含元殿内,只等骆瑾和前来上朝就将其诛杀,然而骆瑾和这边早有防备,先他一步在外围布下禁军守卫。
那一仗乔琬没有去现场,却也参与过谋划,听同僚讲那日死了好几千人,含元殿前地砖上的血迹怎么都擦不干净,最后骆瑾和下令将所有砖块全敲碎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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