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端起乔琬的脸仔细看了看乔琬眼尾的痕迹, 帐中光线有些暗, 先前她瞧得不太真切, 加上重逢时的喜悦比任何事都来的强烈, 所以她一开始没有提。
“疼吗?”她轻轻摸了摸乔琬的眼角,又去看乔琬的手背。
“涂在眼周围的时候有点疼,手上大概是皮糙肉厚没什么感觉。”
乔琬把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伸远瞧了瞧,日光透过大帐再又投射到她手上,给她的手染上了一片深深浅浅的阴影,淡淡的红斑隐藏在这些阴影之下,乍一看并不显眼。
“现在手上的红斑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月袖说坚持每天涂药,三个月以内就能彻底恢复。”
骆凤心没有接话,只是皱着眉一遍一遍地用拇指蹭着她的手,目光看起来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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