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送出去,为的还是那个贱婢的儿子, 就恨得咬牙切齿。
“姐姐……姐姐?”
定南王妃兀自出神,被伺候她的婢女暗中拽了一下袖子才听见彩珠在喊她。
她“啊”了一声,就听彩珠问道:“姐姐觉得如何?”
什么如何?
现在这一屋子里坐的全是彩珠的亲戚,一群农户叽叽喳喳, 谈吐粗俗不堪入耳,她懒得听他们说话,已经发呆好一会儿了。
以前彩珠的亲戚来王府探亲哪里请得到她跟王爷亲自招待,从来都是在彩珠自己的院子里坐坐便走。如今彩珠凭着儿子竟把王爷请动了,真是越想越气。
她茫然地看向定南王,只见定南王皱着眉头, 显然对她刚才的走神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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