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守卫城门的长官拿了她二人的公验瞥了一眼后, 问她二人道:“你们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怎么大过年的不在家好生待着过节,还要在外奔波赶路?”
他这话问得状似随意,眼神却充满了审视。
“我二人从京城来,去长霖探望舅舅一家。”骆凤心有条不紊地答道,“昨日刚收到的书信,说是舅父病得厉害。母亲放心不下,家中过年又少不了要她操持,无暇分身,所以便让我二人走这一趟。”
这些公验上都写明了,那长官听她说得与公验上一致,点了点头又去看乔琬。
骆凤心挪了一步,将乔琬半挡在身后,面上流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敌意,戒备地望着那长官说:“这位是内子,随我一道去长霖的。”
这些城门守卫每日都要盘查来往行人,见得人多了眼睛一个个毒辣得很。乔琬长得清秀,骨架细,皮肤还水嫩,要是再一说话,很难瞒过有经验的守卫。
乔琬配合着骆凤心往她身后躲了躲,却又从她肩头探出半张脸,眨巴了一下眼睛,眼中既有惧怕又有好奇。
那长官见了这二人动作,露出了然的神色,像这样白白嫩嫩乖巧漂亮的少年郎在好南风的人中可是很受欢迎的。
公验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上面也写了这两人的关系。人家夫君的态度明摆着很介意,又是个有钱有势的主,他若是再盯着人瞧,惹恼了人家,转头告他一个轻薄之罪他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大过年的,又是快关城门的时候了,谁都
第15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