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语气十分淡定,仿佛不是在说什么羞耻的话题,而只是在问“今日的饭不好吃吗”之类的。
乔琬想说你这算什么伺候,可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爽到。骆凤心蔫坏蔫坏的,把她撩到快要不行的时候就收了手,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光是不好意思说,骆凤心在这方面的花样手段太多,上次罚她画了小黄图,她有预感这次她要是说出来,骆凤心一定还能想出别的花招来。
两人换好衣服以后下了车,她们的车停在昨日跟那两名仆人说好的密林里,周围布了人看守,没有人经过。
那两人这时把藏着的两匹马牵了过来,这两匹马不如骢白神骏,却也是比较好的马,京中寻常富人家养的差不多就是这种。
乔琬跟骆凤心的长相底子和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气质在这里,又不是月袖那样经常易容三教九流哪里都混的人,贸然扮成跟自己身份相差太远的走卒贩夫一类容易露出破绽,不如大大方方扮做家境优渥外出访友的世家儿郎。
她们这次所备的衣物马匹以及所佩饰物都是照着这个标准来的。
两人各自拽住了一匹马的缰绳,乔琬自去岁在骆凤心面前丢了人,一直惦记在心,这一年多带着骆凤心有空的时候就求着她教自己,到现在已经能骑得有模有样了。
骆凤心翻身上马叮嘱站在她跟前的楠竹道:“十五那日我们没有进宫,宫里肯定会派人来问。到时你就说夫人染了病,我在府里陪她。”
骆瑾和让她们提前走,这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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