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这么个道理,乔琬第二天还是去了趟东督查府,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去排除下可能也好。
如今东督查府的长官正是此前一直待在太后身边的陈茗夕。陈茗夕跟着太后历练了几年,终于出来做了官,空降来东督查府以后能把原来的旧人收拾服帖,要说还是有本事的。
乔琬不怕陈茗夕不让她看卷宗,越是对自己的有自信的人越是敢行险招。她昨天大摇大摆地去了西督查府,陈茗夕这边不可能不知道,想找机会试探她在查什么还来不及,见她来了自然不会把人往外赶。
乔琬还是昨日对曲昌的那套说辞,陈茗夕果然二话没说就带她去了存放卷宗的库房。
“郡主如今已经不是御史了,按规矩这些卷宗是不能再给你看的。”陈茗夕挡在库房口对乔琬说道,“我破例带你来看,这担的风险郡主想必也知晓。”
乔琬好久没听人这么拐弯抹角的说话了,还有点想念,对陈茗夕微微一笑道:“陈督查担着责任,不放心也是应该的,那你看是你自己看着我还是找个人看着我?”
乔琬这坦荡荡的态度反倒让陈茗夕更加怀疑了,她怕乔琬还有什么花招,决定亲自看着,面上的话还是说的很委婉:“郡主说笑了,哪有什么看不看着的。只是御史台拆分后咱们这些卷宗重新归过类,跟郡主当御史时不太一样了。我这不是怕郡主万一看完放错了地方,回头有人要查阅的时候没找到还道是遭了窃,到时疑心我就算了,疑到郡主头上可就误会大了。”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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