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才坐下来聊起这一天的事。
“我去翻了端王遇刺那几年北境的案子,跟戍北军有关的就只有那一起。”乔琬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骆凤心说。
戍北军在骆凤心去之前虽然胜仗打得少,但是军纪还是出了名的严,其余地方的驻军在这一点上跟戍北军完全没得比,因此很少有案子能跟他们牵扯上。至于打了败仗自然也是要给朝廷一个交代,只是这些会由随军的监军把整个过程完整记录下来后发给兵部判断,一般没什么特殊疑点就到此为止了,不会交到御史台来。
军情方面,哪怕是过往军情也是绝密资料,需要有皇上的手谕才能查阅,而兵部的人成分构成比较复杂,乔琬若是请了骆瑾和的手谕难保不会打草惊蛇。
“戍北军过往的军情我大概知道一些。”骆凤心听了乔琬的顾虑说道。戍北军是渝朝唯一一个不轮换驻地的军队,不光驻地不轮换,将领除了正常升调也不跟别处轮换,所以随便找个记性好些的老兵老将都能问到过去打过的仗。
大型一点的战役大家都记得,可那种小规模的遭遇摩擦在胡人侵袭的旺季几乎每天都有,别说大家伙儿记不住这许多,就是监军呈给朝廷的军报也不记这些。唯一的例外就是骆凤心刚去北境初遇胡人那次,就那次人家监军也是看在公主殿下身份特殊的份上奏报给老皇帝拍马屁的。
“再说吧,不一定用得上。”乔琬擦好了头发,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道,“我一会儿去给老师写封信,他当年应该是见过端王案卷宗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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