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乔琬没听过,骆凤心就正好趁着等菜煮好的时间给她讲了一遍。
“朝廷为养他们这些宰相,每年政事堂的伙食开支都是一笔不小的钱。当年有几位宰相觉得还是节省一点的好,想要上奏父皇让他削减政事堂厨的用度,谁知王仆射站出来反对说‘咱们一年能吃多少银子?朝廷请我们来当宰相,是为了让我们为安定天下贡献力量,如果诸位觉得自己一年为朝廷挣得的收入配不上政事堂的饭,劝你们还是早点辞官回家卖饼的好,把这位子留给有本事的人’。”
“哈?这是什么歪理邪说?”乔琬惊呆了,作为一个只会自己私底下偷着吃吃吃的小吃货,完全想像不到有人为了吃能搬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关键是骤然一想好像还找不到说辞反驳他,若是要反对,岂不是承认了自己能力不足配不上这碗饭吗?
“所以呢你就不要瞎想了。”火熄了,骆凤心把残渣拨开,挖出之前埋好的泥球,对乔琬说道:“如果你实在良心过不去,今日休息之后从明日起好好干活,把欠百姓的这顿饭补回来就好。”
“啊!所以你请我吃这顿饭实际上是为了骗我好好干活是不是!”乔琬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骆凤心说这段往事的用意,大叫一声朝骆凤心身上扑去。
骆凤心笑着往后退了一点,没挪开太多,由着乔琬把她按在地上。
乔琬扑骆凤心的时候只是想跟她闹着玩,可把她按倒之后,看着骆凤心的笑眼,忽又觉得周围瞬间静了下来。
此时的骆凤心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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