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兴修水利就要广征民夫,加重百姓们的徭役负担。”白振祺打断道。
“如果本宫不征徭役,而驱动被招安的盗匪来做此事呢?”骆凤心反问了一句,接着说道:“另外,本宫还打算贷钱贷粮给愿意回去劳作的百姓,至于具体额度和利息本宫还要待统计过人数后再作安排,当然利息不会太重,主要目的还是想鼓励大家回去劳作。白先生以为如何?”
趁着白振祺思考的空隙,骆凤心瞟了乔琬一眼,不得不说乔琬这人的鬼心眼儿真多。白振祺来问策,其目的是为了解决千阳城现在的困境不假,但与她二人的核心分歧在于这困境究竟该由谁解决。
白振祺是钟信的人,站在他的角度自然是希望能从骆凤心这里受到启发,然后再教给钟信,由钟信来推广实施,可乔琬这法子就教他看得见吃不着,知道是好政策,但钟信就是做不了。
原因很简单,没钱。轻徭薄赋、将土地分给百姓的告令钟信亦可颁发,可是修建水利、剿匪招安这些都需要花钱,州府衙署的一点钱全让刘成业拿去贿赂陈太师了,府库里根本没剩多少,让钟信拿什么去做这些事?而如果不做这些事,以岷州的情况,仅靠分地和减税并不能根治弊病。
白振祺“唔”了一声,抚着胡须思考了半天,苦笑了一声:“殿下仁义之心,白某受教了。”说罢站起来对骆凤心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待人走后,乔琬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对骆凤心道:“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他既然诚意关心民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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