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营的准确人数,只说基本都来了,寨子里剩了一个小头目带着三五十个手下。岑将军刚才说的那七十多人,说不定还有昨夜趁乱跑掉的,并没有参与防守匪寨。”
“不可能,不可能的!”常风叫道。这消息太出乎他的意料,让他都顾不上感到羞辱,满脑子只有不可置信的惊诧:“如果他们只有这么点人,怎么能、怎么能……”
“京中左骁卫副将吕将军以前在岷州任职的时候曾奉命剿过匪,常将军知道这次要来岷州,有没有去找他聊过?”
骆凤心这次没再逼着常风非要个答案,而是替他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你没有,因为你觉得区区毛贼而已,不值一提,更不值得去提前了解一下,问一问经验。”
常风这下连脖子都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他此前确实是这样想的。
倘若这一仗能按他的预想赢下来,这个念头被人说出来也没什么。可是偏生这一仗输了,还输得这么丢人,此时再由被他视为对手的人把他那些想法直白地剖析出来,就听着格外尴尬刺耳。
“本帅倒是去问过吕将军,吕将军说但凡稍大一点的匪寨,对付官府的围剿都很有经验,整个山头遍地都是陷阱。白天去尚且不一定能完全躲开,你带人去剿匪的时候日头已经西斜了,夜间去人家的地盘剿匪,若不是对方几乎全出动来袭营,你们这两千人没几个能活着回来!”
说到这里,骆凤心严厉起来,拽着常风的领口喝道:“常将军,为将者带兵在外,脖子上面不是只有一个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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