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凶狠的眼神,竟一时无人敢上前支援。
骆凤心手上应付着那山匪头领,眼睛还同时观察着全局,见着门口那匪徒正反握刀柄要捅向地上那名士兵的腹部,她一个侧翻操控着骢白躲过了山匪头领的攻击,拿着□□的那只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抓下挂在马背上的弓,一脚蹬弓,一手拉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从搭箭到射出不过眨眼功夫,几乎看不到有瞄准的时间。
然而那支箭就如同自己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贯穿了匪徒的脑袋。
门口众人全愣住了,山匪的反应更快一步,这人一死马上有另外的人站出来领导,趁着营门守卫们晃神之际,带着众山匪冲了出去。
包围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这些缺乏经验的新兵们并不能很快地补上空缺。
负责冲阵的那一拨山匪呼啸而出,其余山匪且战且退,虽然他们折损了不少人,但也成功逃脱了大半。
骆凤心骑在马背上并不着急去追,她拉着弓箭冷冷地指着逐渐远去的山匪头领的脑袋,良久,松了手,把箭重新装回箭筒里。
“哎呀!他们跑了!”山上,桃子急道。
“跑不远。”乔琬持着望远镜追随山贼们的背影。
营地三面都被围住,只有营门一方的守卫薄弱一些,而营门往前又只有通往山谷的一条路,要么上山,要么从谷里穿过。
山谷头尾两端和右侧的山在向着峡谷的这一面全是断壁,从这边没法上去,只能在中间一段上左侧的山,而这侧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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