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肉,放它飞走了。
此处离千阳城尚远, 离别的城镇也不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不太可能是暴动的灾民, 最有可能就是遇上了山匪。
骆凤心看了看天色,指了下地图上的一处空地吩咐两名偏将道:“去通知大家后撤二十里, 在这里安营扎寨。”
“不打么?”那两名偏将听了骆凤心的话都很奇怪。
这两人一人叫岑穹,一人叫常风。
岑穹不过二十岁年纪, 生得白白净净, 不太像是个将军, 倒像公子哥。他也确实从来没正经打过仗, 之前在禁军专司殿前仪仗的殿卫中担任副尉, 还是靠祖荫混得这个官儿。
常风的情况稍微复杂一点,他有四十来岁, 眼如铜铃,虎背熊腰, 曾经在戍北军里待了五年, 任过校尉。
那会儿骆凤心还没去北境,戍北军对上胡人总是败仗连连。后来先帝将他调回了京城,派了骆凤心出任昭武校尉。结果骆凤心一去北境就接连打了好几个胜仗, 军功卓著,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蹿升至骠骑大将军,顶任了原戍北军统帅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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