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士兵说话的神态没有,还挺威风的。”
乔琬当然看见了,骆凤心穿着战甲的样子简直帅得让人合不拢腿好吗!
当然,她也就在心里浪一浪,在人前还是保持着镇定冷淡道:“也就那样吧。”
“嘁,你就装吧!”月袖分了一把瓜子给乔琬,问道:“你们俩后来那个了没有?”
“哪个?”乔琬没听懂。
“就那个啊!”月袖放下瓜子,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乔琬一见涨红了脸,一脚踹在月袖腿上:“你给我下去!老流氓!”
论功夫乔琬显然不是月袖的对手,并没有一脚把人踹出车的本事。月袖逗了她一会儿,车队忽然停了下来。
“不会是你家小君来捉奸了吧?我先走了,告辞!”月袖说着从车窗跳出去,呼啦一下就不见了。
乔琬嫌弃地拍了拍毯子,觉得整个车都被那个老流氓玷污了!
她把毯子的毛毛理顺,见前面还没动静,便下了车上前去寻骆凤心。
“前面出什么事了么,怎么不走了?”乔琬在队列最前寻到骆凤心问道。
骆凤心正拿着一张地图,面色严肃地跟两个偏将说话,见乔琬过来,便把地图指给她看:“咱们原本要从这里走的,前段时间大雨,山体滑坡阻截了官道,所以现在改道走了这条路,就是咱们前面这条。”
乔琬看了看地图,又抬头看了看前面,那是一条狭长的小道,仅能供一辆车或是两队人排成长条通过。两边山势陡峭,植被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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