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大堂里的客人三三两两坐着,正在闲聊这件事。
“那位乐平公主可真是受宠,竟能让皇上为她改了好几次诏令。”
“我看可不一定, 她现在不是禁军统领了么, 我听说是她拿刀威胁了皇上呢!”
“她有这么大胆子?”
“你们不知道么?之前靖南侯的儿子冲撞了她,就在前面那路口上。当时那位乐平公主可是当街纵马去踩人家,我瞧的真真儿的,那马蹄离人家脑袋就这么一点儿距离了, 万一没控制好那不得踩死人?!完了她还威胁张小侯爷,让他尽管去告状,看谁能奈何得了她!”
“靖南侯那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前几天不是还说他已经被褫夺了爵位继承权?不过乐平公主也确实够嚣张的,你们说皇上会不会后悔让她做这禁军统领了?”
“反正我是觉得她比郑韦那畜生好多了,起码还没听说她欺负咱老百姓。至于她跟皇上嘛,天子的家务事,咱们也管不着……”
……
角落里,乔琬穿着褐色麻衣戴着斗笠,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喝完了半壶茶,然后叫了伙计结账。
自骆凤心当上禁军统领后,陈家显然感到了压力,陈太师频频跟征西王的世子有接触,乔琬不得不让骆凤心跟骆瑾和演了这么一出戏,好再稳住陈家一段时间。
只是如果月袖再不把刘成业带来,就要有麻烦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都是马上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穿成这样满街跑!”乔琬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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