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至门口,又转回头,迟疑道,“还有一件事……”
“你还做了什么事?”陈太后面色惊疑,她现在简直是怕听见有事了。
“姐姐你别误会,不是什么坏事。”陈太师道,“就是最近几天,征西王的儿子来找过我好几回,我都让下人推拒了……”
渝朝这些异姓王都有儿子在京城为官,说是为官,实际上是为质,处境通常有些尴尬。
“嗯,做得好。”听说是这件事,陈太后心里总算平和了一点,叮嘱陈太师道,“征西王迟早要反的,你不要跟着掺和进去。”
陈太师应下来,行礼告退。陈太后想了想,忽然又叫住他:“慢着,见上一见也无妨。他若是提出什么要求,你就跟他打打太极,不要应承,也不要回绝得太死,咱们且再等一等,看看局势的发展情况再说。”
另一边,乾坤殿内,乔琬自昨夜就跪在这里,已经跪了一宿了。
“他人都上朝去了,你起来吧。”骆凤心皱眉说道。
昨夜骆瑾和得了岷州的消息,惊怒之后很快反应过来,乔琬怕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如今宫里的守卫皆有骆凤心负责,骆瑾和身边的眼线少了很多。他连夜把乔琬叫进宫质问,乔琬知道瞒不过去,只得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他。
“他说的没错,我这样跟那些瞒而不报的贪官污吏有什么两样。”这件事乔琬心里确实有愧,她早就知道岷州的灾情了,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她跟那些人一样瞒下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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