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的人,对咱们而言也并无损失。前番咱们已经逼得陛下退了一步,若是逼得太紧,臣恐有人说闲话。这次变革既然没有损失,不如先缓上一缓,答应就是了。”郑韦把昨夜张子何对他说的话变了个花样说给了太后听。
陈太后没对郑韦这话做评价,而是把这个话题抛给了陈茗夕:“夕儿你怎么看?”
陈茗夕掩口轻笑:“夕儿觉得可真是有趣,若此事于咱们并无损失,郑统领何必昨儿得了消息,今儿就急急忙忙跑来报信?”
“这……”郑韦一下被她问住了,辩解道,“臣是觉得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总不可瞒着太后……”
“嗯。”陈太后点点头,似乎对他这说辞挺满意的,“郑统领这也是一片忠心,夕儿你可不能冤枉了郑统领。”
“如此说来确实是夕儿的错。”陈茗夕口中道着歉,脸上却一点歉意也没有,揶揄道,“我还以为郑统领是想来替张小侯爷求这个官位呢。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郑统领忠肝义胆,夕儿拜服。”
陈茗夕这话硬是把郑韦后面要说的逼了回去。郑韦被她抢白一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发作不得,只得顺着她的话胡乱应和了几句告退了。
第19章
离开凉亭,郑韦又气又悔。
他那个表弟整日游手好闲,废物一个,能有个什么好主意?自己怎么就信了他的话,来讨这么个没趣?
还有那个陈茗夕,牙尖嘴利,不过是陈家不知道哪一支旁系远亲破落户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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