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起来就跟吃了炸|药一样辟里啪啦。
屋里稍远一些的地方,骆凤心正坐在桌前训斥昨夜负责伺候乔琬的那个婢女。人都烧成这样了怎么早没发现?
婢女跪在地上,并无一言辩解。
骆凤心其实知道这不是婢女的问题,御医都说了乔琬这病起的古怪,不像是风寒也不是热毒,所以不是婢女没照顾好人,只是她见乔琬一直昏迷不醒,心里就很烦躁。
领兵这些年,她还从未因为自己的情绪迁怒过手下,这是第一次。训斥完后,骆凤心以手扶额,撑在桌上,半晌挥了挥手,让那婢女别跪了。
“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是。”婢女起身出门,临走时不往把房门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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