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恭喜乔御史了,大喜临门呀!”崔永福笑眯眯地说。
尽管乔琬已经从小白处得知了这次旨意的大致内容,但在人前还是要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不解道:“喜从何来?”
崔永福拿出诏书:“陛下已经拟好了诏书,乔御史一听便知,接旨吧。”
乔琬跪下,听着崔永福念完了那段长长的诏书,诏书从她初次辅助骆瑾和建功开始,几乎把她这几年里所有功劳都罗列了一遍,实际上有用的就最后一句话——“乔卿之功,朕感念于心,今特赐婚于镇国乐平公主,加封容国夫人。”
这么长的诏书,是出自骆瑾和之手不假了。
骆瑾和还在当太子的时候就是这样,每逢心虚,说起话来就喜欢先绕个十万八千里。如今当了皇帝,诏书这种东西绝大多数时候都该是臣下写好,他过个目就完了,没想到这一份居然是他亲笔所书,看来是真的心里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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