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气味遮盖,无一人发觉这火是人祸。
刚刚歇息不过几个时辰的将军府中人又忙不迭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认命地打水扑火,可是湖中的水下午方才抽干,仆人们打水还要去老远的地方,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势越来越大,一直向外蔓延。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不报主子是不行了,管事急招几个小厮丫鬟去喊将军和夫人出来主事。
夫人倒是如期来了,可将军那边小厮们说破了嘴,将军也只称头疼,让他们去喊金护卫长带着护卫去扑火。
管事的明白这是将军今儿晚上觉得丢人,不愿意出来,只好又遣人去请金玦。
夫人和护卫长一起在火边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来来回回地招呼人救火,好不容易才在天将亮时将火扑灭了,刚想回去休息,又被管事拉住了。
管事一边擦着额角的汗水,一边指着被烧成灰碳的房子,“虽救完了火,但是损失几何,奴才从前并不知晓府中事务,还需要夫人在旁提点一二。”
汪梦只觉得眼前一黑,她今年三十了,不是二十,更不是十来岁。从早晨开始就一直不消停,这会儿熬到天亮,已属极限,还让她在旁边看着算账,不如干脆给她一刀来个痛快。
只是她刚想张嘴说回去,眼前的警告红条就有要冒出来的趋势,她只能硬咬着牙答应。
左不过就是少睡一觉,等出了游戏,她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管事一看把夫人劝住了,面对金护卫长时底气就更足了。
“您也瞧见
第1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