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的经过,脑子里也更明白自己的同乡是死于秘密,对上金玦,属实愤怒。
“金护卫,您在府中威名赫赫,谁不知道你是将军大人的心腹,咱们一百余人谁不是尊你、敬你?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一个无辜的护卫动手,甚至不惜嫁祸给旁人?”
金玦跪在地上,慢慢阖上眼眸,深吸一口气,“大人,属下没有。”
李望眼底阴翳不减,“你别急着辩驳,听他说完。”
同乡也知道金玦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于是将他知道的情况缓缓道来:“我与他是同乡,一路北上京城,又一同进入了将军府做护卫,平日里便有许多来往。他是个脾性耿直的,向来有什么就说,看不惯什么便骂,故而得罪了不少同僚,属下……属下也因此,疏远了他。”
汪梦听得急躁,直骂道:“让你说的是金护卫杀人的证据,你在这攀扯什么旧情?”
同乡的眼中泛起泪花,但还是仰面将泪水逼了回去,带着哭腔应答:“回夫人,属下并非是攀扯旧情,而是怨愤自身,为何因为这些小事就与他断了联系,害得他遇事后无人倾诉,如今也无人替他伸冤!”
李望斜眼觑她,汪梦只得咬牙又缩回去乖乖听他说话。
“其实此事早有端倪,几日前,他突然在交班后回到府里,被属下撞见。当时属下正巧在活水湖附近巡查,他便扯着属下,说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话,那时属下只觉得他是有心找茬,随意找个理由就溜走了。现在想来,恐怕那时他就已经对自己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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