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则她马上就要被陷害至死了!
不过顾虑着宙斯之前所说的抹杀,安蕊好不容易把尸体盖住后,狠狠心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一拧,生理性眼泪立即冒出来。
“别人都能回家归宁,我却无家可归,将军待我虽好,却也要为国家在沙场拼命,我真是害怕极了,是不是有一日,我连这个家,也要没了……”
“若将军出事,我要这些荣华富贵又有何用,不如现在剪了废了,换将军康健体魄,好圆我一场有家的梦。”
门外的丫鬟听见安蕊在里面如此哭闹,立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扑通一声对着石砖就跪了下去,朝着已经走到门外的将军连连磕头:“将军容禀,姨娘归宁日心神不宁,担忧将军才出此大逆不道之言,还请将军宽恕。”
将军沉默着,周遭一圈丫鬟嬷嬷全都跪了下去,不敢吭声。
安蕊看着眼前的警告红条慢慢消失,心满意足地抹掉脸颊上鳄鱼的眼泪,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挺有演戏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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