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克制不住脑中的晕眩感觉,倒向安蕊。
安蕊赶紧双臂展开,将他护在怀中。
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不要信?
玉忱心就是玉忱心,她就是她啊!
她怀疑地望向周遭,围着的人依然是那些人,她爹正绵连愧疚又难堪地看着她,想要道歉又张不开嘴。
玉家主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玉忱心在她与玉家主之间,方才铁块被扔,他也在试图靠近,只是比尹承晞慢了一步。
铁块静静地躺在地上,它的尖角锋利无比,如果她方才被铁块砸中脑袋,恐怕会当场丧命。
她爹她知道,唯一的爱好就是嫖,身体不算差,却也被酒色掏空了不少,莫说是铁块,就是木块他也扔不了这么远,也扔不了这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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