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把这件衣服撕了!”
时小多的眼睛更红,声音都哽咽了,她说:“何止撕衣服,连我的心你也都一块撕了。过分也该有个限度,季星临你真的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116〕
季星临离开时,时小多还站在原地,喃喃地重复着:“你真的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季星临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说,你知道星曜每年需要多少医药费吗?你知道我肩膀上的这份责任要扛多少年吗?
所有的话一齐涌到唇边,终究还是被他咽了下去。
这些事都和时小多无关,没必要把她扯进来,离远点就是了。
夜已深,霓虹闪烁,街头行人寥寥。季星临趴在河岸边的扶栏上,再度从口袋里翻出那颗橘子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有个男生抱着吉他唱歌,脚边摆着一个装零钱的小盒子。季星临抽出几张纸币放在盒子里,问男生:“能点歌吗?”
男生笑了笑:“别点英文的就行,我连字母表都背不顺溜。”
季星临说:“唱首老歌吧,叫《明天会更好》。”
男生有点儿烟酒嗓,音色沙哑,但是不难听,反而有种厚重的味道。
季星临背靠着扶栏,微微眯起眼睛,他看见天上无星无月,他再度听见那句歌词:
春风不解风情
吹动少年的心
……
并非春风不解风情,只是当初的少年长大了,有了畏惧,也有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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