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撸猫,手边摆着一台收音机,放着昆曲。收音机唱一句,池树跟着哼一句,咿咿呀呀,离休老干部似的。
季星临在池树脚边踢了踢:“阁楼今天归我。”
池树看他一眼:“你好像心情不错?”
季星临没说话,拎着书包朝后院去了。
池树在卧室里加了个阁楼,斜顶的,里面有榻榻米、一张布艺沙发和塞满CD的旧书架。心不静的时候,季星临喜欢待在这里,门一关,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的方寸。
没有烦恼,不用忧虑。
季星临冲了个澡,他没带换洗的衣服,从池树衣柜里找了旧衬衫披在身上。他不爱用吹风机,只是用毛巾擦了两下,黑发刺短,泛着湿淋淋的水汽,额发落下来,压在眉眼上,有多干净,就有多英俊。
他从架子上抽了张CD,戴上耳机,听筒里传来他最喜欢的那首英文歌:My Prayer。
Dear God
I know that she's out there
the one I'm suppose to share my whole life with.
And in time
you'll show her to me
……
他反复听着其中的两句——
the one I'm suppose to shar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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