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厮忙恭敬地应了,给何煜换了件大红的纻丝直裰,簪了根金簪,又帮何煜在腰间挂上香囊、荷包等物。
何煜突然想到纪咏。
那家伙肯定又是一件布袍。
他吩咐小厮:“不用金簪,用那只青铜簪。”
小厮忙重新帮他簪了簪子。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去了纪咏客居的院子。
纪咏不在家。
他的随从告诉何煜:“我们家公子在姑奶奶那里。”
何煜失笑。
自己怎么萌生出窦昭在纪咏这里的念头?
他又去了纪氏那里。
进门就看见纪咏正向窦昭抱怨:“……这是谁订的破规矩?我们纪氏立家百年也没有这样的事!写春联就能和邻里和睦了吗?我看还不如过年的时候打赏几个铜子更让他们感激涕零……”
打赏铜子。那是商贾之家干的事好不好!
窦昭没好气地道:“各家有各家的规矩,我们家可曾有人说你们纪家的不是?”
纪咏没有作声。
窦昭犹不解气,故作困惑地望着他:“你真是纪家的孩子?会不会是抱错了!”
气得纪咏直跳脚:“你想帮就帮,不想帮就走人,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多话?”
是说她搬弄口舌吧?
这可是七出之罪。
窦昭自然不会让他给说过去,道:“你是不是又在我们窦家人面前显摆了?要不然怎么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有事?我们窦家
第一百零二章春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