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的话，字字如箭，顾思乔只觉那一瞬仿佛万箭穿心，心疼到窒息。如果舒窈喜欢女人，她还有机会，可舒窈不喜欢女人，又谈什么机会呢？
舒窈看着顾思乔脸色越发难看，突然想到了向盈盈的话，想到了顾思乔喜欢女人的可能性，可……不是有男主吗？
舒窈往前探了探身子，离顾思乔近了几分，试探道：“姐，今天向盈盈找我了，她说她喜欢你，还说……你喜欢女人，你……喜欢女人吗？”
顾思乔静静看着舒窈，舒窈离她很近，近到她甚至能感觉到舒窈的呼吸。她的鼻尖萦绕着属于舒窈的味道，目之所及，是舒窈不断翕张的粉嫩嘴唇。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舒窈刚刚那句话对她的冲击太大，顾思乔只觉头有些发懵，她听不到舒窈的声音，身体也似乎不再受她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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