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雷蕾收回了目光,问道:“不知青木姑娘是否还要继续这个交易?”
青木低着头不语,心里恨极了自己的懦弱胆小。
明明很生气,明明很想惩罚雷蕾,可是为什么最后狼狈的总是她?
青木越想越气,直接将雷蕾扑倒在桌上,桌上的酒壶全部摔在了地上,砸得叮咚响。
可这声响却让雷蕾与青木都安静了起来。
青木狠狠地咬住了雷蕾的唇,冷冷说道:“继续!”
雷蕾早已经心跳不已,青木还在笨拙地解着她的衣裳,一边解着,还一边碎碎囔囔地念道:“这是什么腰带这么结实,怎么解都解不开?”
“那个......只是我特制的系绳法,传女不传男,传妻不传外。”
青木:“......”
青木不停地解着腰带,难免碰上不该碰之处,雷蕾被她蠢到了,无语地拔刀割断了腰带。
“还是让我来吧!”
雷蕾说着,翻身过来,将青木抱住,亲吻着她的唇。
......
暮色渐浓,今日的擂台也打得差不多了,台下人看得都累了,但凡谁上去都被江百花两三下打飞,比起比武来,台下人更吃惊的应该是江百花从比武开始吃到了现在。
安九也觉得看累了,哈欠连连的。
“小九。”
一旁一位戴黑色铁面具的人突然叫着安九,安九一愣,转身看去时,那人就站在她身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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