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养得过于娇纵的嫡女,嫁入高门,带来得不是助力,有可能会是祸事。
沈穆轲决定给沈丹遐挑个门第低,又有前程的女婿,扒拉了一通,他看上了乔智嘉,把乔智嘉叫进了书房。乔智嘉给沈穆轲行礼请了安,在沈穆轲的示意下,在椅子上坐下来。
下人把茶水送上来,退了出去,并将门掩上。沈穆轲抿了口茶,问道:“士会是哪年生人?”
士会是乔智嘉的字,乔智嘉放下茶杯,起身恭敬答道:“学生生于泰昌十六年九月十七。”
“闲聊家常,不必如此拘谨,坐下说话。”沈穆轲笑道。
乔智嘉再次落座。
沈穆轲接着问道:“士会二十有三,早已到了娶亲之龄,为何还未娶亲或定亲?”
“家严家慈曾欲给学生娶亲,只是学生以为,身为男儿,自该是先立业后成家,功名未就,怎能娶妻生子?再者,学生亦未遇到心仪的女子。成亲这等大事,虽应当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学生以为该寻一个心灵相契者共结连理,才能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乔智嘉低头,唇角上翘,他本就是天姿聪颖又灵动之人,听此言,已知沈穆轲有意要将家中女儿许给自己;他虽守礼,未进内宅,未见沈家女,但沈穆轲嫡女即将及笄一事,他多少有耳闻。
沈穆轲被他这话触动了心结,没能娶到想娶的人,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半晌不语。乔智嘉心中一紧,难道他说错话了?回想刚才所言,并无不妥,强作镇定的端杯喝茶。
“士会,上次
第二百二十四章 婚嫁之事(修)(4/8)